捂住嘴哽咽出声。
她的手腕上,是层层叠叠经年累月遗留下来的伤疤,因为伤痕太多,已经再也无法用任何手段消除。
傅庭渊看着她腕上的伤痕,眸色缓缓沉郁了下来。
她教会他看见光明,他却一手将她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她是他的债。
花容提着一袋提子进了病房,看到洛南初盘腿坐在沙发上拿着ipad在打游戏。
她恢复的挺快的,气色已经比前几天看到得时候好多了。
花容看了一看屋内,好奇的问道:“傅庭渊呢?”她在楼下看到了他的车,还以为他会在洛南初的病房里。
洛南初成功的通过了一关,听到花容的话,她随口道:“可能去看望前女友了吧。”
“啊?”花容呆了一下。
“我出事的那天他家那位也进手术室了,听说今天才醒过来。”
花容闻言,“哎”了一声,走进洗手间给她清洗了几粒提子出来,然后道:“你能下床了吧?等下要不要下楼逛逛?”
洛南初尝着提子,“唔”了一声,“好啊。”
花容牵着穿着病服的洛南初下楼去逛花园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会碰到推着白雪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