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寒气森森与常人不同的非人的距离感了。
这个孩子是燕家那么多同龄人里面性格最孤僻偏激的，如今见他正常，他也颇有点欣慰。
燕秉闻言，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没说话，只是垂下眼再次端起了酒杯，用力的喝了一口酒。
那是一杯白酒，姚谦看他一口闷，也是吓了一跳，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莫名其妙的看着燕秉。
“我去一下卫生间。”燕秉放下酒杯，对着傅庭渊说了一句，傅庭渊正在给洛南初剥虾，听到他的话，点了点头。
燕秉视线落在洛南初的脸上，她垂着眼睛，吃着傅庭渊给她夹来的食物，已经很习惯被傅庭渊这样伺候了。
燕秉颤抖的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隐隐发白。
他当年的意气用事，可能真的造了孽，老天才会这样惩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