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了挤眼神后,看向眯着眼品酒的阎立本。
陈易马上明白过来,这位大帅哥说这番话的意思肯定是在“蛊惑”阎立本,想从这位古板的大师手中再骗一副画来,明白这意思后,马上跟着附和:“常住兄说的不错,当日所作《少年行》,今日再回味还是挺有味道的,要是能将诗意以画的形式表现出来,那真是绝妙的好事!”
“喂,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里一唱一和了,老夫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端着酒杯的阎立本斜过身子,以非常不满的神态看着贺兰敏之和陈易,“你们不就是想鼓动老夫给你们作一画么……哼!”
心机被人瞧破,贺兰敏之非但没一点尴尬,而且马上顺势而上,端着酒杯走到阎立本席前,笑着道:“阎太常伯,子应当日所作的诗真的非常出色,在下知道你定喜欢这诗,此诗现在已经在坊间传唱开来,整个长安的士子都在争相传诵,要是你再为此诗作一画,那定会让坊间士子惊异,传为一段佳话!只是子应此诗尽述轻狂少年春日的潇洒行姿,极难以一画描述……”
贺兰敏之的话还未讲完,就被阎立本打断了,“这有何难描述?这世上还没什么能难得倒老夫的,什么都可以用画写出来,拿纸砚笔墨来,老夫今日就作给你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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