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在下有礼了!”陈易走到王勃身侧,作一礼道。
正与侍者理论,为自己和朋友受到不公正待遇而心里很忿忿的王勃,听到有人向他施礼问候,忙转身,看到是一个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向他致礼,料着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不敢失礼,赶紧拱手回礼:“这位少郎君,某有礼了,不知少郎君有何指教?”
“这位兄台,在下是江南道越州陈易,字子应,刚刚在与朋友饮酒之时听到外面喧哗,不知道何因,也冒昧过来问询一下!”陈易很有风度地笑着,非常和蔼地说话,“出来游玩,为的是一个乐字,兄台不必太计较一些俗事么,不然就是无趣了,是不是?”
“你是陈易,陈易陈子应?”王勃吃了一惊,上下打量起陈易来,“你就是做出‘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陈子应?”
“正是在下,只不过胡乱所作的几首歪诗,不敢当兄台如此说!”陈易打着哈哈道,同时头皮有点发麻,面前这位刚才表现嚣张的王勃,千万不要接着演狗血的情节,那样会颠覆他的人生观的!
“真是陈子应,失敬失敬!”王勃再次作了礼,非常谦恭,“在下绛州王勃,字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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