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本拍背,防止他将酒吸入肺中。一直留神关注陈易的贺兰敏月见两人有趣,在那里掩着嘴吃吃直笑。包厢内其他人虽然各自在低声说话,但注意力无不集中在阎立本和陈易身上,见两人如此古怪,都很是好奇!阎立本止住了咳嗽,并挥挥手对陈易示意没事后,陈易也走回到贺兰敏之身边,对贺兰敏之悄声说了几句。
贺兰敏之点点头,同意了陈易所说,并马上唤过待在一边的许诸,吩咐了几句。
许诸会意,马上就去了。
这里贺兰敏月忍不住好奇,跑到陈易身边,小声地问询:“子应,刚才你和阎太常伯在神神叨叨地说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陈易将一块西瓜剔去了仔后,交到贺兰敏月手里,在贺兰敏月甜甜笑着接过后,同样小声地说道:“我只是问阎太常伯最近有没有让他自己满意的画作写出来,并问他,要是今天场间有好的诗作出来,能不能以诗入画,并将画作送赠我们!”
“阎太常伯同意了吗?”贺兰敏月很是惊喜,马上追问。谁不想得阎大师的画作啊,要知道现在长安市面上阎大师的画作可是值千金,甚至千金也难求这位怪人的画作。陈易已经得其相赠两画了,要是再有机会得画,那定会让人更加惊喜的。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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