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也知道天下学识哪是一个人能学会的。
诗诗怒其不争道:“你也算聪明了,怎么连个口哨都学不会!你看我……”诗诗靠近何沐,嘟着嘴演示怎么吹口哨,为了让何沐看得清楚些,她的嘴离何沐的脸很近很近。
这时候何沐想到的是拍《空姐》时的那一吻,再看诗诗此刻粉嘟嘟的小嘴,他的心有点不平静了,甚至起了波澜。为了抵制诱惑,何沐捂住诗诗的嘴,“流氓诗,说了不许吹口哨了,再吹沐哥可要打屁股了。”
“呜呜呜。”诗诗挣扎着。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啊。”何沐故意整她。
诗诗的脸憋得通红,好像非常难以忍受,最终她爆发了,“吭哧”一口咬在何沐手上。
“哎呀,你属兔子的,怎么急了还咬人!”这一咬是带着无穷恨意咬的,何沐虎口处都沁血了。
诗诗“呸呸”吐了几口:“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属兔子的!你说,你手上抹了什么?”诗诗一边说还一边谨慎的后退了几步。
何沐这才想起自己刚才用这只手抹了红花油,不禁深感歉意,可是看到诗诗突然和自己保持了三米的距离,一脸防范的样子,何沐一下子怒了:“刘诗施,你以为我在手上抹了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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