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裴又言浑身是血的坐在那。
他没有说话，没有反抗，只是止不住的流泪。
“哭什么。”
虞曦拽着项圈，把他扔到一旁。
脆弱的脊椎径直撞ShAnG头柜边角，发出一声巨响。裴又言疼得直喘，本就佝偻的腰背这下蜷缩的更加厉害。
“说话呀，我问你哭什么。”
他仰头看向虞曦，眼里满是不甘。
“四年后，我们毕业那天，你真的会让我走吗？”
“当然，我说到做到。”
“那我没什么可说的。”
他一定要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人上人，再狠狠地将虞曦踩在脚下。
让她哭着求饶，让她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让她把他受过的罪、挨过的罚全都T会一边。
他绝不会原谅，也绝不会放过她。
绝对。
“你很生气，对吧？”
虞曦揪着裴又言的衣领，强迫他看向自己。
下一秒，钻心剜骨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蔓延至身T各处。她一脚踩在裴又言的yjIng上，不断用力。
“你配么？”
见自己手上、腿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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