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还在吗?”
“发生什么事了?”
“你说话呀,别吓唬我。”
裴又言赶到时,医生宣布了裴明的Si讯。
他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嘴角微扬。
“爸…”
当悲伤到达极值,往往是哭不出来的。
事发突然,裴又言木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被cH0U走了魂魄,嘴里不断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不孝。”
“对不起。”
对医护人员而言,生离Si别不过是家常便饭。但面对这样的裴又言,还是有位年轻医生动了恻隐之心,和他说了许多话。
“其实…裴先生走得很安详。”
“这几天,他不仅状态差,就连胃口也大不如前,每天只吃得下一点东西。”
“我们问他,你孩子呢?怎么也不来照顾你。他说,孩子工作忙,不好去打扰他。”
“直到今天…他终于松口了,说想给你打个电话。”
“我想,他也是怕留下遗憾吧。”
“你看,他还在笑。”
裴又言本以为,裴明还有几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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