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也许他早就疯了,病了,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裴又言跪在床上,用脸颊磨蹭虞曦的膝盖。
“裴又言。”
“嗯?”
“你父亲去世的时候,你原谅他了吗?”
“嗯...”
想起那段不堪的回忆,他身形一僵,艰难回答:“我...对爸爸没有恨,也说不上什么原谅。”
“为什么?”
她很不理解。
如果裴明不赌博,那么裴又言就不会到她身边来,经历各种nVe待,也不会满腹才华却只能窝在家里当佣人。
“我是自愿的...”
“我不怪任何人。”
虞曦沉默了。
相b较而言,她心狠的可怕。
“你认为Si者为大?”
“嗯。”
“可我又杀了他一次。”
许是她今晚喝多了的缘故。
话匣子打开后,便再也没有关上,一个劲地往外吐露心声。
“挫骨扬灰...”
“你呢?你不怕吗?”
“你当初哭着喊着要回来的时候,有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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