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项籍。
裴又言当然不依,拦在虞曦前面:“不...”
“我有话要问他。”
她并未多言,也没义务去解释什么。
“对了,你不许跟过来。”
“哼。”
项籍大摇大摆地走了,像只斗志昂扬的大公J,独留裴又言在原地生闷气。
“虞曦...”
见她往楼下走去,他甚至有些激动,在心里默默想着,一会要给她弹什么曲子。
“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地下室依旧空旷。那架钢琴摆放在原先的位置,由于长期无人打理,还积了层薄薄的灰。
“好。”
项籍坐在钢琴椅上,轻轻抬起琴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黑白琴键上穿梭,不仅琴声优美动听,那棱角分明的侧脸甚至能用过JiNg雕细琢来形容,就连刺眼的灯光都对他格外偏Ai。
他坦白了一切。
过往种种在钢琴曲中一一串联。虞曦有些头晕,右手撑着脑袋,身T靠在墙上。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什么都不记得。
“你失忆的事,我没敢告诉老师。”
“他最近正为了学校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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