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陆时祁牵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我干嘛跟钱过不去?”
“赚那么多你又花不完。”
“我攒着慢慢花。”
沈宴看向陆时临:“陆三,你哥病得不轻,实在不行就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陆时临讪笑:“这我可不敢,要不您什么时候带他去?”
沈宴自顾自地喝着酒,摇摇头:“算了,你哥这毛病,心理医生也难治,除非一棒子把他打成植物人,icu里躺几个月,兴许还能歇歇。”
又想起什么,他问陆时祁:“对了,你们住哪,要不要去我那?”
陆时祁已经起身去门口拿外套:“订了酒店套房,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他这几年独来独往的,不怎么爱凑热闹。
沈宴点点头,也没强求。
年关将至,涧溪庭别墅区内挂着大红灯笼,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醒目又喜庆。
妥妥早上醒来发现又下了大雪,高兴得不行,非要拉着姜凝出来陪他堆雪人。
怕他冻着,姜凝给儿子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围巾帽子和手套,这才牵着他的手去大门口堆雪人。
说好的是一起堆雪人,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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