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李清云小声道。
“说什么呢!”严横皱了皱眉头。
“我说的是事实。我得的是绝症,和奶奶一样,我是年轻,但医生的话我也听懂了。”李清云很认真地对严横道:“我明白我现在是什么状况。”
“……”
“我不知道我会死在哪里,如果是在路上也挺好的,唯一的遗憾可能就是不能再去给爸爸妈妈和奶奶扫墓了。所以我带了家人们的东西,爸爸的书,妈妈的银发卡,还有奶奶给我做的一双虎头鞋,我从奶奶柜子里翻出来的。”说到这里李清云笑了笑,像是在回忆:“我也不知道那是我多大的时候穿的,才这么一小点儿,原来小孩子能有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