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容和气质向来天然而生,不用伪装出客气的笑,也不用附和人群,黎清霁往那儿一站,他就是贵气的焦点。
可是明显,他今天也有些自己的想法。
“我的品味或许和你一致。”
黎清霁手肘轻搭在办公桌上,不用故作玄虚的表情就让他能在这男人面前不落下风。
“行为特殊的女士或许是有些特别吸引力,但对我来说,沾了些憨态的女性到底少了些感觉。”
怀特利眉头微微凝动,对他这话表示存疑。
“你很在意你的职员顾杭景么,你今天不止一次提到她。”
怀特利甚至想到黎清霁是为她来说话的。
那位女士要是打小报告,或是举报,或者说其他动作。
他同样有借口开脱,而她,占不到一点好处。
“有人说今天你抱着她从洗手间离开,你们二人是否有什么私情?”
“waitley,顾杭景今天生病了,我不过是行绅士礼仪,抱她好去合适的场所。”
“合适的场所就是您的办公室?”
怀特利的问句像能穿透人心,一针见血。
可黎清霁没有半分耸动。
他像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