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菲克斯越过医疗调教室的众人,低着脑袋径自走入电梯。
他真是疯了,竟然没有在利维特提出这个疗法的下一秒就打爆他的眼镜,而是犹犹豫豫点头同意了下来。
——“老同学,看来你心里早就预订了这个方案,而我居然还担心你会严正拒绝我,果然是我不够了解你呢。”
利维特的调侃仿佛还在耳边撩拨他的耐X,菲克斯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一号调教室。
一门之隔,安然坐在沙发上,轻抿一口咖啡,恍若中世纪贵族般优雅平和。
然而视角一转,模样清秀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脚边FaNGdANgSHeNY1N。
他没有被允许穿上任何衣物,全身上下只有一条黑布遮住眼睛,还有一条狗链锁住他的咽喉,狗链的一端正是攥在安然手里。
这条狗,就是凌叶。
“嗯……哈……主人……J1AnNu又B0起了……嗯嗯……”
安然瞥了眼他那涨红狰狞的ROuBanG,故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脆弱的gUit0u,立即听到他剧烈难耐的喘息。
“不要……呼……主人……我,我不可以S……”
“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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