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用的。」
严桑远说这句话的时候掺杂了几分无奈,温鸿雨他不知怎地眼眶有点红,他总觉得对方一定瞒了他什麽。
深深叹了口气,温鸿雨他觉得自己应该止住自己的多愁善感:「孩子的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小雨,你还会来吗?」严桑远他一脸期盼,似乎很希望他说会:「我们这麽多年没见,好不容易又见面了,以後还要料理孩子们的婚事,你多来走动走动好不好?」
温鸿雨本来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好。」他的脸又红了,因为严桑远他笑得很开心,彷佛自己来是多大的喜事。
就像是以前他总笑咪咪的哄自己抄他作业就好,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陪他玩,然後他就在边上看着的无赖样,还边说:「小雨的字可真漂亮。」
温鸿雨想,自己或许一辈子都脱不开严桑远这个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