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严青的部门来了个新进的小夥子,所有人都说这新进的小夥子是太子爷,老爸是股东之一,靠着裙带关系才进了这部门,说是不好得罪,所以谁都不想沾手,这麻烦事情就被扔到了严青头上,只是第一天入职,那家伙就臭着一张脸,对上眼,严青才发现是那天在叔叔庙宇内见到的那个青年。
自那天以後经过了多少年?严青已经记不清了,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就怕自己泪水淌出,大庭广众的有些丢脸,幸好他什麽反应都没有,生活不是电影,更不是言情,没有这麽多的戏剧化。
「温霖生,请多指教。」语气很淡、表情很生份,一点都没有打算跟人打好关系的模样,是个麻烦的家伙,严青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
不过既然都带到了这後辈,严青还是得硬着头皮完成自己的任务,他带着对方先认识公司环境,对方自始自终都是客套而疏远,两人之间彷佛有到无形的隔阂。
不知道为什麽,严青有些委屈,却又不知道这份委屈哪里来。
夜里,严青他如往常加班,全公司的人都已经回家,只有他还在努力地敲打着键盘,努力赶着隔日的报告,好不容易他终於在半夜三点前终於将所有的报告都完成,存档後关上电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