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怎麽就不好使了,看我家严青多可怜,连自己老公都不记得,那些婚约证书都被鬼王一夜之间给注销了,除了阴间那份没消之外,可以说温霖生做事情一点痕迹都不留。
严桑远他忽然觉得自己侄子有些可怜,忍不住对严青说:「那孩子好像常常会到寺庙来,你们说不定有机会碰上。」
还是得顺水推舟当一把工具人,话说温鸿雨好久没来寺庙,也不知道在忙啥。
才刚这麽想,马上人就到了,事实上温鸿雨的确常常带着温霖生来寺庙中,不过这是温霖生自己要求的,毕竟他需要有一处可消业障的地方供自己打坐修行,虽说杯水车薪,但是聊胜於无。
只是一进庙就看见严青,先是一愣,尔後才是想着这人不应该在此,怎麽会到这处来?
对上那人看着自己又笑得像是开了花似的表情,温霖生觉得头很疼,目光带着杀意瞥向严桑远,但是後者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开心的上前握住温鸿雨的手:「今天又带着儿子来呀?走走走,我们喝茶去。」
然後就把温鸿雨给拉走,那人一脸茫然的问:「桑远你这是怎麽了?」
「赶紧走,不然扫台风尾。」严桑远带着温鸿雨赶紧远离战场,留下温霖生跟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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