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肢T接触维系摇摇yu坠的信任,小心翼翼且胆战心惊。
“对不起…我一直明白的…我和她之间不可能怎么样…所以我只是偷偷喜欢…我坚持了很多年的…甚至自欺欺人给自己洗脑那种喜欢其实是讨厌…但是…但是…她好像是命运给我的唯一优待…我知道我不应该期待她对我有所回应…不应该因为一点点示好就放弃原则…对不起…对不起…我好差劲…”
儿子又哭了。
这不是几滴泪的概念,而是像和关曜离婚前往美国深造之前,像接通从关准葬礼拨来的视频通话时。宁迩静静地等待着强降雨收尾,却无法在湍急的落泪中嗅到结束的气息。
生完孩子后,迷信的关曜找来一个算命先生给儿子看八字。先生说这孩子土重,需要靠取名平衡,于是宁迩从先生提供的一众水属X选项里挑选出她最心仪的作为他的名字。
承载甘霖。
她本意是想让这个孩子在一切美好祝愿中顺遂地长大rEn,现在细想,这个名字更像某种诅咒。其实他的成长过程一点也不顺,一遇到家庭情感问题他还会发挥名字的威力爆哭不止。
怎么想都是关曜的错。
宁迩的头再难受也忍了,她转过身揽住儿子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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