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啊…姐姐你还说要带我去外国玩呢…我不许你Si…呜呜…”
宁迩扯了很多纸巾,也顺势糊住了那张满是泪水的脸,阻止关纾月滔滔不绝又略显天真的劝说。
哪怕小不点跟儿子合伙g了件超级大坏事,她也很难怪罪。但抱歉的是,她真的没有办法顺从这个可Ai孩子。
“乖宝你冷静一下,听我解释好吗?我知道可以动手术,但是我不想。我脑子里的胶质瘤长错位置了,如果动手术,那我今后就不能唱歌了。所以我宁愿少活几年多唱歌,也不愿多活几年不能唱。至于小狗狗和旅行,等我这次住院结束我们就去领养小狗狗,你想去哪里我也都陪你去。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让关承霖成为破坏你婚姻的那个人,不要让过错的口子越撕越大,好不好?”
关纾月垂着脑袋,逐渐收敛哭声。
片刻她昂起下巴与宁迩对视,平静表情下,某种倔强的基因正蠢蠢yu动。
“我不答应。”
她一字一句说得格外从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