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苦吗?歌手的嗓子不再动听,这和活Si人没有区别。与其和漫长的抑郁做抗争,不如现在就克服对Si亡的恐惧,然后帮你们把路铺好,多留一点说得过去的回忆,再坦然地走向生命终结。我确实是隐瞒着病情回来的,但并没有骗关承霖。我说了,我想在天罚降临前多看他两眼。不过乖宝你是意外收获,我真挺喜欢你,所以我会让律师把你写进遗嘱里,姐姐我有很多钱哦,你拿着我的钱到美国去尽情挥霍吧!哈哈哈哈!”
紧跟在长长一段扰人话语后的笑声清脆,但根本带动不了关纾月的低落情绪。
她发现,原来大家都喜欢自说自话。
安柊,姐姐,还有自己,所有人都固执地认为自己的立场与决定才最正确。
那天小霖也是这样,害她损失好几瓶护肤品才结束固执的无效G0u通,换来一方的顺从妥协。
关纾月抬眼环顾四周,病房里无瓶可砸,于是作罢。
但她不会就此甘心。
“姐姐,我不清楚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她小声启齿,尾音中掺杂些许嗡嗡cH0U泣。宁迩也放缓飞扬的思绪,静心倾听。
“什么事?”
“就是我笨笨的,言行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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