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轻抬手臂,将麻醉针从通风的缝隙中射向目标,这对他实在太过熟练,感谢毛利大叔这两年的无私奉献。
打开通风口,踩着拖沓宽大的衣物,他迅速将能够拿到的硬盘数据收集到手,再一次进入逼仄的管道,一路爬行到另一处废弃的杂物间。
那是他给自己留下的生路。
降谷零正混迹于组织人员中抵抗公安和fbi的侵袭,他还不能暴露,精准的一枪射穿一个公安的肩膀。这次袭击虽然能让组织大伤元气,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多坚持一天,之后对组织的围剿,就能再少一分伤亡。
这样,他们的努力,他们的牺牲,才不会白费。
“那里一般不会有人去,我会留下一捆绳索,藏在清洁用品里,解药也在那里。你变回来之后,拿上绳索,可以沿着墙面一路攀爬下去,我们会尽力将组织的人手吸引到另一侧。”
他这样对男孩说到,他只能做到这里为止。
可以他现在的状况,还能完成难度如此巨大的行动吗?降谷零眼眶发狠地看着一个又一个战友倒在血泊之中,拼尽全力压制着持枪的手不要颤抖。
他没有救下景光,这是他踏向深渊时永世无法解脱的梦魇。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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