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鼻尖一酸,眼底晕开朦胧的水雾。他抬手环在黑羽快斗腰间,手臂越收越紧,几乎将他勒得有些发疼。
“欢迎回家啊,快斗。”
真好啊,黑羽快斗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温热的颈窝。
他总能在这样的怀抱里得到安宁。
如果可以,黑羽快斗几乎想让这样的怀抱永久地持续下去。但他惦记着工藤新一腿上的伤,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从橱柜里取来了药箱。
“服部……跟你说了什么吗?”
握住棉签的手指有一瞬的僵硬,接着从暗黄的玻璃瓶中蘸出几滴药水,动作轻柔地点在伤口处,清清凉凉的。
“新一会觉得难过吗?”他低垂着眼睫,细致地将药水在青紫的淤痕上均匀铺开,声音低沉而沙哑,“不能做侦探的话,待在这里,会觉得痛苦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了然地低笑了一声,“服部这样告诉你的吗?”
黑羽快斗沉默地点点头,将湿透的棉签扔在摊开的纸上,从药箱里取出一根新的,重新蘸上药水。
“我不否认,他说的是对的。”
取药的手顿时一僵,空气中的呼吸都沉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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