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壹握紧拳头,忍着疼痛,任由女人的发泄。仅片刻后,湿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侧,酥麻难耐。
女人退开,脸上是万年不变的漠然表情,仿佛上一秒做出暧/昧举动的压根不是她本人。
放下固定苏壹脑袋的左手,锦缘又抬起右手,轻捏着被自己咬红的耳垂,留下一句:苏主管,任务艰巨,好好工作。
说完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
苏壹缓缓吐出一口气,又倒吸一口气。
碰了碰被咬的耳垂,发热发胀,还有点发痒。
她这边耳垂上有一颗小痣,不仔细看就像一枚黑棕色的耳钉,锦缘还曾近距离观察过。
问她这是出生就有的,还是后天长出来的?她回答说是天生的。
唉,就不该胡思乱想,因为紧接着她又想起锦缘右侧锁骨窝里的那颗痣了。
大小及颜色都和她耳垂上的差不多。
苏壹慢吞吞地来到洗手台前,打湿手捂住耳朵降温。
锦缘是在报复吗?
报复自己那夜对她耳朵的特别钟爱?又或是报复自己那夜对她锁骨窝里那颗痣的钟爱?
要死了。
为什么满脑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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