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这种道不明说不清的难受的感觉,她才逼着自己抽烟。
那么多人都喜欢抽烟,都有烟瘾,都戒不掉,必然是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吧?
她尝试过了。
但在闺蜜不厌其烦地念叨声下,她醒悟得早,消沉了半年就又活过来了,也把烟给放下了。
睁眼后,苏壹怔怔地去寻锦缘的身影,恰好锦缘也在看她。
周围攒动的人影晃来晃去,可苏壹眼里只有一个锦缘。她喜欢锦缘,这是在跟锦缘上/床前就明白的心意。
所以她才会那么难受。
锦缘被灌酒,她难受,
锦缘被揩油,她难受,
锦缘对她冷冰冰,她更难受。
饮鸩止渴有什么用?
指间的香烟被她掐断,扔进了烟灰缸里。
伸长手臂拿来两个空杯子,倒满后,一手端起一杯,左手递给雷霆:霆总,请,多谢这几年的关照。
雷霆很给面子地仰头而尽。
喝了酒,他按住苏壹想继续倒酒的那只手,关怀道:你情绪不太对劲。是因为我刚刚在楼下跟你说的事,让你感到不安了?
不是。苏壹摇头,露出一个招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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