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能昏了头。
急中生智改口道:我不过就是对猫猫狗狗多了几分爱心。它被亲弟弟砍断一条胳膊,都那么惨了还能那么坚韧不拔,说最狠的话行最大的善,杀伐果决,这样的意志力和高尚品德,不值得被供起来吗?
值得。好了,可以开车了。
!!!苏壹气的牙痒痒,我要是狗,第一个就咬你!
锦缘双手环抱胸前,有恃无恐,瞥眼看她。
某人又秒怂了。
我才不咬你,一身硬骨头,磕牙。
嗯,也有不硬的部位。
比如
锦缘在她说硬骨头的时候就转向窗外了,脑子里想的跟苏壹想的是同一件事。
该死。
那方面的好感,应验到自己身上了。
啪啪两声。
苏壹拍了拍自己的脸,赶走脑子里乱窜的可怕的谷欠念。
坐到前面后,锦缘的香味盖过了熏香的味道,害她呼吸到的全是锦缘的气味。这哪是香水味,分明是春//药。
回到锦缘家,苏壹又忙前忙后:不用问,你必定是每天都要洗澡的人。待会儿冷敷完,我帮你把所有睡前准备工作都做完了,我再回去。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