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和腿也被钳制,锦缘动弹不得。
清醒状态下她都不是苏壹的对手,更何况她本来就比苏壹喝得多,浑身乏力,更反抗不了。
她也不再做徒劳无功的挣扎,只冷如寒冰地开口道:苏主管想做,也不是不可以。你的技术我领教过,我不介意再来一回。但我有洁癖,洗了澡才能做。
苏壹悲愤交加:你就把我当这种人?
这种人?
锦缘冷笑,我倒想问问,在你苏壹眼里,我又是哪种人?理想中睡了还不需要你负责的一夜/情对象?抑或是另一个被你随随便便就骗了心,却得不到你感情认可的蠢女人?
锦缘!
苏主管又回答不了是吗?!
她是被酒精麻痹了理智,不然也说不出这样自贬又自嘲的话来。
苏壹比她清醒得多,理智也比她剩得多。
正是因为苏壹还有理智,听了锦缘的话就更自责更内疚了。
她从锦缘的话中听出两点事实:原来锦缘是怪她的,怪她睡了不负责。原来锦缘是动了心的,也想和她谈感情。
锦缘那么高傲矜贵的人,居然都被她气到自比蠢女人了。一定是痛心至极,才会这样骂自己。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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