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往自己手背上打了一下。
真是个傻子。
锦缘暗叹一句。
好了出去吧,你不是买了早饭?
嗯,买了红糖桂圆粥和小笼包,吃了再继续谈工作。苏壹边走边问,对了,我出门前没收拖鞋,但刚刚回来时,我那双拖鞋在柜子里,不会露馅儿了吧?
锦缘摇摇头:我说了昨晚应酬喝多了酒,穿错了拖鞋。
这解释,也说得过去。
啊!那床单?
她们都走到门边了,苏壹突然惊呼出声,被锦缘捂住嘴:小点声。
虽说过了一夜,床单打湿的地方早干了。
但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吧?
被套是深灰色,床单是浅灰色。浅灰色比深灰色更容易留下印记。
那液体没颜色,可总归跟清水有本质区别。
她早上也没看。
不知道留下的印记明不明显。
苏壹懊恼着把唾骂自己无能的话都闷死在了肚子里。
她暗暗发誓要早点去强身健体,胳膊只做了一次就没力气抱人洗澡、没力气换床单这种事简直就是耻辱!绝对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别看锦总监的脸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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