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脑海里,她猛地清醒过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害怕么?如果自己都这样,根本就是个普通女孩的澄月该有多怕?!
——“凌然,我告诉你这件事,并不是求你帮忙,其实一开始在学校也不是,我的确是想等你自己问,因为我很自私,想让你分担我的恐惧,你是个很奇特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让你真正改变自己,我很羡慕你,也想依赖你。”
明明只是一条简讯,凌然却仿佛看到顾澄月——自己来到这个陌生城市后的第一个朋友,站在她面前,低头说着这段话,神情腼腆却真诚,自小练习钢琴白净且纤长的手指不安地揉弄着浅绿的长裙。
“澄月,你不自私。自私的是我……”
凌然抬起头,她的身子原本已经完全淹没在灰色的雾中,此刻却渐渐清晰,随着她转身向前的步伐。
浅色的眸中金线涌动,坚硬而诡异。
“明明是天师,却被鬼魅逼的无路可走;明明是自己胆怯,承担不了责任,就自私的推卸,逃避责任!”
她抬手,背包甩到了眼前。动作干脆的拉开拉链,和书本钢笔混乱的堆在一起的是一堆泛黄的咒符。
碑体的“敕”字之下,天师挥毫勾画的简易人物在浅黄的底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