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着自己的指尖沾染上火的颜色,眼前的场景渐渐变了。
那是一座干阑式住宅。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她端坐在椅上,看着自己脚上蜡染的绣花鞋。
古怪的是,她明明知道这并不是现实,却一点不觉得诧异,只是沉默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似乎预感到要直面另一个自己。
“凌然,我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她觉得心脏猛地一紧,不顾一切地抬头,却发现自己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笔挺的中山装。不过这根本无从推测他的身份——苗族除衣着自己的民族服饰以外,汉族的中山装、西方的西装以及各种时髦的衣饰也流传着。
是了,凌然知道,这里是云南苗族的吊脚楼,现在是春季,外面五色蝴蝶翩翩起舞。
不过除了这些,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看着那个男人,脱口而出:“你要死了么?”
这句话,就像一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眼前的场景开始模糊,男人的样子也开始扭曲,凌然从椅子上站起,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径直穿了过去——
她叫了一个名字,但是凌然不记得另一个自己说的是什么……她只看到男人回过头,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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