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舌尖挣扎着想绕开拇指的控制,却将男人的拇指含得更深,几乎含到喉咙。
没完全喝醉的两人定定地看着他不适的表情,片刻之后,孟昭然才幽幽地说:“全儿,这他妈的……我现在要是说我硬了,是不是显得我有些禽兽不如。”
谢全一没说话。
停顿了有一小会儿后,孟昭然才将手指抽出,在陆谦的胸肌上把亮晶晶的唾液都给擦了干净。
他又等了一会儿,没等来谢全一的制止,解开裤链,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你不出声,我就当你什么都没看到了啊,谦儿醉成这样估计也断片儿了,这事就烂在肚子里。”
孟昭然脱下内裤,红通通的龟头“啪”地一下子打在陆谦唇上,陆谦还没反应过来,孟昭然就已经故技重施地掰开他下巴,将小半根鸡巴插进他嘴里。
“我操……他嘴里好热。”孟昭然爽得深吸一口气——不是生理性的爽,陆谦连牙齿都不会收起来——是心理上的爽,把他鸡巴含在嘴里的人可是陆谦。
谢全一这时才制止他:“你他妈的也太过分了……你玩什么不好……那是从小和你穿一条裤子的发小!”
孟昭然自知理亏,但真让他拔出来已经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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