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老能梦到一些画面,但是我醒的时候却都记不太清了,就记得有一座在冒火的山。”
“冒火的山......”杨舒慈握着她的手,眼底有些惊慌,“还有吗?”
“还——”脑中忽然闪过男人恶毒的谩骂,触及杨舒慈满眼担心,季唯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没有了,就这些。”
“真的没有了吗?你不要骗阿姨,还有你上次碰到头,是真的没事了吗?”
“真的没事了。”怕她不信,季唯意拉过她的手抚上她的额头,“您摸摸看,真的不疼了。”
手下已经摸不出什么,仔细看季唯意的额头还有些发青,好在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见状杨舒慈也放下心,“没事就好,要是想起来什么一定要和阿姨说,知道吗?”
杨舒慈眼底的关切让季唯意心里暖暖的,虽然夫妻二人很忙,早出晚归经常不在家,好在他们闲暇在家的时候都会带着她去打网球或者学高尔夫,偶尔还能带她去马场逛逛,但瞧着季唯意对骑马不感兴趣也不勉强,总归按她的喜好来,尽量弥补她夫妇二人不在家的孤单。
不知道怎么,季唯意越被他们这么照顾着越感到受之有愧。
他们做的早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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