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宾客展示大辽风貌。汉天子迟迟不肯同意,莫不是因为皇室的公主才情鄙薄,拿不出手?”
热闹的会场陡然陷入寂静。
众宾被大辽太子狂妄挑衅的言语惊的不敢出声。
殷玉娴脸色煞白,无助地望向天策帝。
“特穆尔。”一道冷冽慑人的男声自对面宾客席间传出,打破全程寂静。
那阵冰冷的声线中透出的压迫感无比熟悉,唤醒了特穆尔久违的,深入骨髓的惧意。
方才狂妄跋扈的大辽太子心底蓦地一咯噔,目光僵硬地望向对方,触及青年那双凉薄的黑眸——
萧徵?!
肩上遽然一痛,特穆尔下意识捂住肩膀,咬牙切齿,只觉当年被青年将领一杆银枪贯穿的血肉又在发作。
枪乃百兵之王,亦为九长之首,杀伤力极强。当时年仅十七的萧徵一手银枪使得出神入化,在战场之上横空出世,自此给大辽留下了一层心理阴影。
特穆尔身先士卒,自然也尝过那滋味,虽被部下抵死相护,侥幸自萧徵手底捡回一条性命,却也因肩上伤势过重,足足在榻上躺了两年。
“你他娘的不是说萧徵今日不来吗!”特穆尔回过身,一发狠攥住随从脖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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