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一眼。
“你的王兄没告诉过你,见到我记得安分些吗?”
特穆尔双拳一紧,面色难堪。
“特勤,怎么办?”侍从看着正在交锋的两人,“萧徵他……”
“不必插手,”特穆尔齿关紧咬,嗤出一声冷笑,“中原有一句古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由着他去,就让他与萧徵两相残杀,届时汉天子与父汗问罪,得利的只会是我。”
***
偏殿。
柏逢舟将公主轻轻安放在榻上,一回身,恰好御医赶了过来。
“有劳了。”柏逢舟侧身避开,容医官近前来诊治。
“等等!”
殷珩带着一名女子匆匆入殿。
“你,退下。”殷珩对着太医挥了挥手,“本王刚刚去请了昭懿府上的医者过来,这位姑娘陪伴昭懿身侧,最是熟悉她的身体状况,你们退下吧,让她来诊。”
“这……”太医面露为难。
“哎呦本王的话你听不懂吗?”殷珩看着他,“这里没你的事了,让这位姑娘来,出任何岔子,有本王担着。”
“是。”太医颔首,提起药箱退下。
殷珩累的叉着腰,上气不接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