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伙计摇摇头:“若单论烧至琉璃的手艺,多的是师傅能做。只是以姑娘想要的这盏灯的精细程度,大约便只有他一人能制得出来。”
殷灵栖撩起帷帽一角,暗示了牵机一个眼色。
牵机会意,登时便开始嚷嚷起来:“我道是什么稀罕物?不过一盏灯而已,都烧制不出来,看来贵坊在盛京城中的名声也不过是有意夸大吹嘘罢了,走罢,我们去景德坊看看,他那儿的师傅听闻个个手艺精巧,厉害得很!”
一听到贵客看低自家,要去对家坊肆做买卖,那伙计顿时急了:“姑娘,此言差矣。不是咱们吹,这门工艺你就是跑遍盛京城,也寻不到第二家能做得出。咱们坊中这位大师傅,年前才接了一笔大单,做出的那盏琉璃灯那叫一个漂亮!”
“漂亮?有多漂亮?”殷灵栖口吻不屑,“难不成,还能压过我们府上小姐的这一盏?”
“那是自然!”伙计激情一上头,得意忘形,“咱们这儿还存着图纸呐,等着,我给二位找来看看。”
他趴在柜架间循着编写的记号仔细翻找一通。
“找到了!”
伙计取出一幅卷轴:“是这卷!”
殷灵栖与牵机走上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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