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并不是我没要到,而是我给我妈要的曲先的签名也在那本子上,我觉得这种可能被我妈拍死的事还是当面跟她说比较好,毕竟卖卖萌撒撒娇兴许能够活下去。
席卓戏份杀青离开,那间曾是他休息室的门上便换贴了其他演员名字,我也回到了原来工作岗位,日子变回只能通过荧幕看到他。
又两个月后那个剧组彻底离开我们影视城,我也等来了难得的休假,虽只有半月,但我还是决定回家陪我妈过个年。
我因判断失误穿的里三层外三层出现在零上二十度的机场,被来接机的毕恭嘲笑。他说你活该,谁让你回来都不知先看看这边的天气预报。
带着倔强的逞强,我说你懂个屁,我都穿在身上那是为了少拿行李。
毕恭撇撇嘴:“阿名,论吹牛逼我就服你。”
这小子是我发小,住在我家楼下二十多年了。他还有个双胞胎弟弟,叫毕敬。我人生第一个知道的成语就是他们的名字合体。家里给他们哥俩起这样的名字是想他们都能孝顺听话好好做人端庄有礼。
显然名字只是种心理寄托并不能完全应验。毕老大学生时代就是十里八街被众家长当反面教材教育孩子的小混混一个,现在在我们那一旅游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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