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躲避杜腾鼾声来我房间,尽管噪音会毫不客气穿过门,起码屋里还有个陪着它受苦的人。
于是我们几天晚上来同病相怜,它趴在床边地板上黑暗里用水汪汪眼睛看我,我躺在床上侧身借着月光目不转睛看它。我们总要好久好久才睡去。
我想席卓在家睡不着时是不是也会这样跟克拉对视,他那么喜欢这只狗会不会偶尔搂着睡。
同样月明星稀的夜晚,大概是睡前想多了席卓的事,我竟梦到他扯着我的手在躲避着什么的不停往前跑,被莫名的紧张和压抑附体,特别累。
听到什么声响恍恍惚惚中睁开眼,梦里人出来了,背着客厅灯光在床边站着的人可不正是席卓么。
“卓哥,”我太阳穴跳动,弹坐而起,“你来了。”
克拉委屈的在哼哼唧唧蹭席卓裤腿,席卓不停用手抚摸那颗不安分的脑袋,他在看我笑:“我吵醒你了。”
“没没没有,”我立马下床穿拖鞋,见门口同样风尘仆仆的人后连忙打招呼,“白漾哥。”
客厅门口墙上挂着的钟表显示凌晨三点多,杜腾大概比我还不知所措,从冰箱里拿出一堆喝的。
“卓哥,老白,坐下歇歇,没想到你们会这时候过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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