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的。
我反问:“听来听去,你们这里有dj,有调酒师,有舞者,你们都不是模特?”
几个人纷纷以笑回我。好个阿祥,还真敢找业余模特糊弄我。
“我们确实也是模特,平时宣传拍摄,衣服试穿和商业演出的活都接,”叫珍珠白的穿着一字肩白色上衣的女孩笑道,“有钱赚的就都尝试了。”
我笑笑:“看来你们还真都是身兼数职呢。”
“外地人在这城市漂,不多几个技能傍身怎么好好生存。”
场面开始难以控制,推不掉的酒只好都喝下,同样是外来户想在这城市发展的我同他们竟达成了某种共识。同龄人在一起相处熟络的快,快到桌上不停的摆上新的大杯小杯高瓶矮瓶五颜六色的酒。
我以为与他们会合不来只是我以为的。
何况身处这种灯红酒绿歌舞喧嚣的境地,脉搏跳的都特别快,心会不自主的飘,泡吧确实会上瘾。
也会上厕所。
我是去第几次洗手间不记得了,我对醉酒的评判标准是走路不能走直线,所以在明明有很宽的过道我却还是撞到人时,我就知道我基本是喝大了。
好在正常意识还有小半数,在看清被我撞的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