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字想起了大学时光,季铭从还是部员的时候就跟着我,后来我升上正部长,提拔他做了副部长。
我回道:“你想好了的话就随时过来吧,我去接你,以后若是真的能荣华富贵,有我的份就有你的份。”
这人当真行动派,第二天就辞职,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高铁奔了过来。
和我一同去接站的毕恭见到人后喜欢的不行,连连夸其一表人才聪明机灵。
将季铭安排在我家附近住下后,我安心的把手头还剩的装修工作暂时交给了他,决定先去趟巴黎。
我走的当天,网上满屏都是克拉去世的消息。
我去看席卓的主页,果真看到了我因太忙而错过的他的动态。
两张照片,没有配字,均是他的手与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相握,所有老粉都该看得懂。
第一张,他二十岁,克拉出生,他们刚见面。
第二张,他二十八岁,克拉八岁,他们永分别。
席卓一定很难过,陪了他八年时光的伙伴离开了,而我更难过,因为我连安慰他都不能。
习惯性的去翻看下面的评论,果真有眼尖的粉丝在说,他左手上的独钟不见了。
全世界都知道席卓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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