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攀不起了!”
“……”
各种八卦议论层出不穷。
顾燕婉面颊火辣辣的烫。
她盯着水面上沉沉浮浮、只穿着一条亵裤的男人,紧紧攥着手帕,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也没察觉到疼痛。
过了好半晌,她才低声骂道:“蠢货,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救人!”
奴仆们连忙跳进水里。
落水的郎君,像是一只蔫儿吧唧的落汤鸡,耷拉着脑袋,任由别人把他拖上船,再无平日里那股清隽风度。
他倒在船上,吐了几口水,又咳嗽了好一阵,才稍稍缓过神来。
顾燕婉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似是若有所感,她突然回眸。
不远处的船楼巍峨华贵,灯火煌煌。
白衣胜雪的郎君,手挽佛珠,发垂璎珞,如丹鹤般优雅地倚在楼船上。
他垂着丹凤眼,嫣红的薄唇噙着凉薄笑意,像是在俯瞰这一出闹剧。
花灯的光影半明半暗,他周身晕着一层光,只是站在那里而已,便已是湛湛如神明,比秦淮河上所有的美人加起来都要勾魂摄魄。
萧家九郎……
顾燕婉的心跳略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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