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不置可否。
元承继续道:“郡公如此深情,不似萧家人,倒像是我皇族中人。若非你我身处不同阵营,我倒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如何,可要背弃你的君主,像郑家那般效忠于孤?孤定然视你为亲兄弟,荣华富贵,但凡孤有,但凡郡公想要,无所不给。”
修长的指尖拨弄着三弦。
萧衡垂着眼帘,没有表态。
元承愈发欣赏他的从容。
他又道:“只要你投靠北国,哪怕是裴道珠……孤亦可拱手相让。”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大度。
山风徐徐,吹拂着萧衡的白衣。
薄唇噙起弧度,他莞尔:“拱手相让?本就不是你的东西,何来‘拱手相让’一说?奉劝太子一句,江南危险丛生,想杀你的不止我一个,还是早些回洛阳为好。”
元承:“不肯?将来洛阳铁骑踏平江南时,可就没有归降一说了。”
似是被打搅了兴致,萧衡收起三弦:“告辞。”
他略施一礼,头也不回地走了。
元承面无表情。
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跋扈的,世间还没有几个人。
萧衡……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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