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要迎娶阿难,聘礼价值连城,这可是咱们翻身的好机会!我是她的阿父,你是她的姑母,正所谓血浓于水,我就不信,她会对咱们见死不救!”
裴云惜不大听得懂。
她如获至宝般啃着那半个馒头,好奇地瞪着裴茂之。
裴茂之不知想到了什么计谋,连连露出冷笑。
次日。
裴道珠坐在西窗下,正亲手绣制枕巾,裴桃夭姐妹手挽着手小跑进来,咋咋呼呼地叫喊:“阿姐!阿姐!”
裴道珠板起小脸:“平日怎么教你们的,淑女的规矩仪态,都忘干净了不成?”
裴桃夭睁着圆啾啾的眼睛,嚷嚷道:“是阿父!”
裴道珠垂着眼睫,一针一线极为认真:“阿父不是上朝去了吗?”
“是另一个阿父。”裴子衿怕妹妹说不明白,一板一眼地开了口,“他和姑母躺在府门前,说是染了重病走不动了。阿娘和姨娘去长公主府上吃茶,管事的犯了难,不知如何处置他们才好。”
绣花针刺破了指腹。
裴道珠吮了吮指腹,蹙起眉眼。
她竟全然忘了那位生身父亲。
这么久过去,想必他欠下了更多的赌债和酒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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