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笼都亮了起来。
裴道珠踏进寝屋,顺势摘下落满细雪的狐裘,挂在木施上。
她转身,就被萧衡抱了个满怀。
郎君把她抵在紫檀屏风上,低头轻嗅她颈间的甘香:“去哪儿了?”
裴道珠仰起头。
郎君身量颀长,容貌深邃,姿容艳绝。
呼吸之间透着些上位者的压迫感,那股雍容清贵的气度当真举世无双。
这般风度,怎么都不像是寒门能生出来的子弟。
她抬起手,轻轻为郎君抿了抿额角碎发,隐下了自己的怀疑:“去给阿姑请安了……崔柚那边如何,她兄长崔慎可曾发脾气?”
萧衡用指腹细细摩挲她嫣红的下唇:“崔慎并非表面上的文弱书生,崔家大事,几乎有一半是他在背后决断。他已与萧家决裂,日后朝堂上之上,我们两家再非盟友。”
窗外刮起了北风。
北风凛冽,吹得檐角佛铃叮铃作响,风雪席卷着高丽纸糊的花窗,映衬出昏黄暗淡的烛光。
烛光里,一对璧人靠在屏风后,姿态暧昧而旖旎。
裴道珠沉吟:“是我拖累了你。”
“你我结发为夫妻,既是夫妻,你这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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