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没再说话,只把少女揽入怀中。
他自幼背负着责任长大,阿父一遍遍提醒着他,祖父和伯父是因他而死,他绝不能忘记国仇家恨,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北国皇族。
他记着这些话,也身体力行地训练军队筹备北伐。
别人家的小郎君都有休息玩耍的时候,可他没有一日是闲着的。
事事都要算计,人心都要揣摩,仿佛只有和裴道珠在一起时,才会觉得轻松一些。
毕竟,裴家的小骗子只要财。
可别人要的,兴许是他的命。
裴道珠靠在他怀里,安静了片刻,又突然仰起头:“西海城的奸细是谁?这么多年过去,难道半点儿线索也没能查到吗?”
萧衡淡淡道:“唯一的线索,是花神教。然而对方神出鬼没,根本查不到行踪。对了,你可还记得当初回到建康的郑家?”
“自然记得。”
裴道珠答道。
她尤其记得郑翡,明明不愿投靠北国,却又不得不投靠。
她把江南的土壤装在琉璃瓶里,随时随地带在身上,碧海青天,日夜轻抚,仿佛还能感受到故国的温度。
萧衡道:“郑擎虎在临死前,曾说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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