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结党营私。我这辈子,未曾有过雄心壮志,未曾立过军功,也不爱家国和疆土。比起公主战死沙场的那位原配,我终究低劣太多。从当年朝堂上写出赞成二字起,我便知道我是个苟且偷生贪恋前程的小人。”
面对他的剖白,司马宝妆安静以对。
“我这辈子庸庸碌碌,唯一不平凡之处,大约是对公主动了心。”崔元自嘲地笑了笑,“位高者不该动心不能动心,可崔元心甘情愿。”
话音落地,匕首深深刺进心脏。
粘稠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逐渐染红了崔元的手。
他凝视司马宝妆的容颜,眼底情意深重。
司马宝妆慢慢站起身,似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选择自杀谢罪。
她后退两步,眼睁睁看着崔元倒在了血泊里。
她脸色苍白,一语不发地快步离开书房。
门廊下,崔慎转身望向她,微微挑眉:“阿娘的脸色怎么如此惨白?阿父怎么说,可有诚心忏悔?”
见司马宝妆不说话,他好奇地进了书房。
过了片刻,他步出门槛,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阿父没了。”
司马宝妆注视着园林里的花草。
这些花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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