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自由自在,哪里受得了这般憋闷,不过这老儿分外严厉,陵沧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无论如何不是他的对手,故而也不敢违抗,只得顺着他的话,每日里也只知练功。
这种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
陵沧起初对这老儿是又愤恨又畏惧,可是日子久了,却渐渐地生出了几分亲近之意,这个他总想逃离的囚笼,竟然也慢慢有了几分家的感觉,这是他童年之时每日流ng生涯中所无法体会到的。
三年前,这位高人自外归来,却是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临终之时嘱托陵沧将这龙象伏魔掌法练成,并千般嘱托不要为自己报仇,随即便溘然长逝了。
陵沧呆呆地,如同痴了一般,守在那老人尸首旁三天三夜没有动弹,连他自己都不明白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自小流ng,也见惯了生死,可是这次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悲痛莫名,什么叫死别,头一次,他对死亡产生了巨大的恐惧。
这老人死后,陵沧本可以自此出去闯荡,以他现在的修为,怕整个江湖之中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敌得过。他大可实现自己儿时抱负,自此风生水起,名利双收。
可是不知怎么,他竟然选择了继续留在这里修行,而这显然是违背他自小的本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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