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道,
“我已经说过了。”
浓雨见他这样淡淡的态度,再也忍不住,愤恨地冲他大喊:“我们的阿父已经死了!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闭上,就是因为没能看到你最后一眼!!”
年迈的青羊族老没死在漫长的迁徙途中,但最终还是死在了大荒遗种的唳鸣声下,不得不说是一件憾事。
般输锤打的动作终于停了。
垂着眼睛沉默不语。
浓雨以为有希望,睁大眼睛上前一步,谁料般输只是顿了顿,很快又举着锤头敲打起来。
“你听到难道都不难过的吗”
浓雨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知道阿父有多想你吗现在他死了,你都不愿来到他坟前看看,跟他说说话吗!”
般输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人死了,尸体不会说话。”
听到这句话浓雨简直想大笑。
看啊,这就是阿父心心念念思念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无情到可怕。
但她终究没笑出来,只是深呼吸了一口气,说:“你不想去阿父的坟前看看,没关系,但我们部落你也不管了吗”
“现在外面越来越危险了,半年前我们部落遇到一次变异蜘蛛,差点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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