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几声,急道:“阿郢可有事儿?请了大夫来了吗?”
周齐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道:“请了王大夫,好在那个小坡不高,摔破了额角,血流的挺多,但王大夫说无性命之忧,这段时日要好生养着才行。”
周老爹闻言放下了心,紧绷的身体也软了下去,哑声道:“唉,都怪我,我这一病,本觉时日无多,回首往日,为了自已那点儿私心,竟将阿韵所生尚在襁褓中的孩儿舍弃,去了地下,真是无颜再见阿韵,可惜悔之晚矣啊。”
说完,周老爹重重咳了几声儿,周齐氏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你总是想太多,镇上的孙大夫说了,你这是积劳成疾,郁结于心,放宽心,好生养着便行。”
周老爹苦涩道:“是我做错了,如今不仅没法回头补偿,还差点儿害了阿郢。”
周齐氏道:“顾尧从小和顾猎户生活,没受过搓磨,倒也不必如此斥责自已。”
周老爹闭眼,摇了摇头。
“爹娘,阿郢醒了。”周齐氏刚说完,门外便传来了戚芸的声音。
周齐氏心中一喜,周老爹也勉强起身,在周齐氏的搀扶下,缓缓往周郢房中走去。
也不知周老爹和周郢说了啥,等戚芸煮好热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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