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
这七日间,纸这东西也传遍了皇城,每个人都争相购买,特别是文人书生,有了纸这种东西,写诗简直太方便了。
每日的存量刚开店门就销售一空,供不应求。
纸这东西虽好,但也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皇城之中已经暗流涌动。
特别是柳府的产业,在清风楼和如玉坊还有王府的其他产业压制下,已经是苟延残喘。
柳家如今也不只能仗着家底深厚仍在负隅顽抗。
柳府。
某一处院子中,院中传来一阵细细碎碎的低?吟声,偶尔伴随着哭泣。
一个仆人装扮的人这时提着一个灯笼,敲响院子房门。
“大少爷,老爷传令,让您过去有要事相议。”
仆人神情空洞麻木。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悉悉率率的穿衣声。
“知道了,马上过去。”
“是。”
仆人提着灯笼站在门口等候。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身黑色常服,长相俊美,但眼神却透着阴冷。
正是柳家长子柳以城。
仆人提着灯笼在前面照路,穿过几个走廊,来到柳鸿的主卧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