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笑,微微挑了挑眉:“你觉得他很难相处是应该的。”
“我也不知道陆殿主为何对我敌意如此之重,若是因为我初次见面时有所冒犯,那还真是惭愧。”郁文越是个很温和的性子,“只是,我虽然看出他对前辈不同,但我在江湖上也听见过不太好的传闻……”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说。
郁三公子以前未曾这样说过别人的坏话,也觉得有些不太君子,若是被人误会他是什么爱嚼舌根的人……
秋月白倒是无所谓,陆绯衣这些年在外的传闻想来不少,就连他自己当年在外也有很多离谱的传闻——比如说他之前待着的那个小镇子上就一直传他是一个女人。
所以这种传闻也就是姑妄说之姑妄听之罢了,当不当真的意义不大。
所以他说:“想说,就说,陆绯衣也不是在乎这些的人。”
郁文越也知道陆大魔头不是在乎这些的人——若是一般人如他这般声名狼藉,没有强大的心脏就只能上吊自杀或者投河自尽了,陆绯衣奇就奇在这里,愈是如此,他活的愈发张扬。
张扬到如同一场燃烧着并且永不熄灭的烈火,简直就是人如其名。
能在他这个年纪活的这么恣意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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