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楼主义子的待遇。
侍女为他推开门。
——里面已经有人了。
时玄兰坐在凳子上,今天他只带了半张面具,露出一截皮肤白皙的下巴,他轻轻啜了一口茶水:“回来了。”
明月夜站在门口。
“怎么不进来?是不是太疼了,让侍女们扶你罢。”
“不必了。”
他走了进来,单膝下跪行了个礼:“义父。”
时玄兰听到这一声后笑了,“快来坐。”
“是。”他起身,坐在时玄兰的旁边。
“疼么?”时玄兰轻轻问他,那样关切的语气,仿佛下令要打人的不是他一般。
少年神色淡淡,垂下眼:“不疼。”
“不疼?”时玄兰反问,似笑非笑:“是真的?如果惩罚不疼的话,那就说明不能长记性,罚得还不够狠。”
少年没说话了。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时玄兰叹了口气,他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华服,举手投足之间尽显雍容华贵。
“你总是这样要强,在我面前何必如此呢?平时撒个娇也无妨。”他顿了顿,“若当时你告诉我那个小东西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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